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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春云 2
 养娘吃了茶,作别出门,临行,田氏又再三叮嘱二嫂:“是必来复我一声。”

养娘同杨二嫂回到家中,将以上事情说与主母,张寡妇听了,心中倒没了主意,想道:“欲待允了,恐怕女婿真的病了,变些不好来,害了女儿,将欲不允,又恐女婿果是小病已愈,误了吉期。”

张寡妇终是疑惑不定,乃对杨二嫂道:“二嫂,待我酌量定了,明早来取回信罢。”

杨二嫂道:“正是,大娘从容计较,老身明早来也。”说罢自去。

且说张寡妇与儿子孩郎商议:“这事怎生计较?”

孩郎道:“看起来还是病重,故不要养娘相见。如今必要回他另择日子,他家也没奈何,只得罢休。但是空看他这番东西,见得我家没有情义,倘后来病好,相见之间,觉得没趣,若依了他们时,又恐果然有变,那时进退两难,懊悔却便迟了。依着孩儿,有个两全之策在此,不知母亲可听?”

张寡妇道:“你且说是什两全之策?”

孩郎道:“明早叫杨二嫂去说,日子便依着他家,妆奁一毫不带,只喜过了,到第三朝就要接回。等待病好,连妆奁送去,是恁样,纵有变故,也不受他们节制,这却不是两全其美。”

张寡妇道:“你真个孩子家见识!他们一时假意应承娶去,过了三朝,不肯放回,却怎么处?”

孩郎沉思片刻,暗想道;“我酷似姐姐,何不扮她一回,借此也可认识些亮丽的女子,弄上几个,快活快活,岂不乐哉。”遂对母说:“我去扮姐一回,怎的?”

张寡妇呆立片时,不作言语,欲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

第四回孩郎天生本风流

诗曰:

已作你家客,如何转念嗟;

来到有福地,不惯住闲家。

话说孩郎欲扮姐,张寡妇呆立片时,才作言语,又道:“看来只有如此,明日教养娘依此去说,临期叫姐姐闪过一边,让你假扮过去,皮箱内原有一副道袍鞋袜。预防到三朝,容你回来,不消说起,倘若不容,且住在那里,住在下楼,倘有三长两短,你取出道袍穿了,竟自走回,哪个扯得住你。”

孩郎笑道:“孩儿怕后来被人晓得,叫孩儿怎生做人?”

张寡妇道:“纵别人晓得,不过是耍笑之事,有什大害。你娃亦可寻些野花,何乐不为?”

孩郎自然高兴,满口答虚。

单说孩郎,长得貌美,早在十一岁时,竟舞弄文字了。不但四书五经,读得烂熟,讲得透明,连韩柳苏欧的古文,也渐渐看了好些了。夜里在家毕竟读到一更才睡,但有个毛病,小小年纪见了小丫头们,他便手舞足蹈,说也有,笑也有。偶然邻居有个小妇儿,到他家玩要,他梢悄躲在门背后,看见后,就一把搂住,或是亲个嘴,或是扯开那女子的裤子,摸她那件东西。略大些的,知道害羞,被他搂了搂,摸了摸,飞跑去了,遇是六七岁的,不知缘故,他便左搂右摸,不肯放她,立待她叫起来,方才放手。

有一日,邻舍金家,一个+一岁的闺女,叫金雪,生得俏丽,也有些知觉的了,被这孩郎甜言美语,哄到自己读书的小房里,扯掉她的裤子,把自己笔管粗的小阳物,在她两腿缝里只管搠,再搠不进,两个却都流出滑水,只是都不曾破身,有一曲儿为证:

小郎儿把小女儿低低地叫,

你有阴,我有阳,恰好相交,

难道年纪小,就没有红鸾照,

姐,你可知道。

知道了定难熬,做一对不结发的夫妻,也团圆直到老。

且说孩郎把金雪正擒倒着弄,被张寡妇撞来了,先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把揪着头了,扯过来乱打,金雪提着裙裤跑去,张寡妇骂道:“小贼囚,小小年纪干起这事,是从何学来?”

孩郎哭道:“那夜,我瞅到你和李水叔在床上,赤着身子乱滚乱叫,遂才明白男女这事。”张寡妇无言对答,只得由他,男女之事,谁又不做,谁又不想,自此孩郎常寻些花采,张寡妇时有发觉,亦不过问,索性由他,如此一来,孩郎便成了风流浪子。

原来,这年孩郎正值十五岁时,有一夜起来小解,忽闻得娘屋里有怪异声响,便蹑脚蹑手来看,借着月光从门缝里望了进去,只见床上有两个人,赤精条条抱成一团,呻吟有声,弄得床吱吱作响,又夹着猪吃潲水的怪响,娘那哼哼之声使他知道男女之事的快活,遂阳物勃起,也不敢久看,只得回屋去,躺在床上,翻来复去,难以入眠,觉得腰下那物憋得难受,遂想道:“自爹爹去世后,娘常找汉子,来消寂寞,养娘只比我大十来岁,又未曾偷汉子,可消受得了,不如去弄养娘罢,我小时她常摸我鸡儿玩,弄她,她自会大喜。”

孩郎想着,已下了床,赤着身子来到隔壁询看,养娘住在孩郎的隔房,无门,孩郎把头探入,一瞧,在月光之下,养娘全身赤裸,如同粉团一般,两条玉腿作八字分开,那胯间一团毛儿煞是惹眼,再看那双乳,雪白如玉,大如盘盂,一动不动,看似睡熟。

移时,养娘动了,把身转过,朝着孩都,两腿分得大开,再细看,那细缝儿都裂开了。

孩郎喉干舌躁,按捺不住,扑了上去,一把抱住,一阵乱顶。

养娘早就看见孩郎在门上张望,故意分开两腿,后又朝着他,孩郎扑上她,她亦不拒,亦不出声,由他罢了,孩郎性急,对着养娘的下面一阵乱顶,可急的亦进不去,心一急,身子一抖,竟泄了,撒得养娘满肚子都是淫水。

养娘亦急了,忙伸手去寻那物,孩郎见摸,阳物又硬了,遂大喜,养娘心中窃喜道:“这小子小本钱还挺大,足有八寸,粗的一围。泄了又起,强着哩。”又把那阳物扯到穴口,说:“用力顶。”孩郎一用力,果真进了。

养娘教道:“不可急躁,要找准口子。"

孩郎插进去,便叫道:“有趣!有趣!里面热烘烘的,我要乐煞了。”

养娘觉得他阳物竟顶着花心儿了,不觉哼哼叫道:“我儿,快些进,好得紧。”

孩郎依言,尽根顶入,只是初尝滋味,不十分狠捣,养娘道:“我儿,我里头有个花心儿,像母鸡的鸡冠,你寻着了,可以重些抽顶,大家快活。”

孩郎把阳物顶去,果然有个花心,用力顶在上面,觉得浑身通泰,口里叫道:“快活死也。”旋即一降猛抽,下面被孩郎顶得紧了,不觉啊呀啊呀叫个不停。

弄有一个时辰,养娘愈加狂荡,反叫孩郎仰面睡着,见他阳物立竖,跨在他身上,桩了进去,研研擦擦,尽根狠抽,大战一场,二更已交,孩郎才泄了,养娘道:“我的儿,被你弄煞了我了。”

孩郎道:“我才晓得些滋味,还是被你弄煞我了,真个快活得紧,我明日是又得来。”

养娘道:“极好,明日又弄一夜,尽尽咱两个的兴。”

自此,孩郎常偷着夜里与养娘寻欢作乐,好不快活,不题。

欲知后事,且看下回分解。

第五回孩郎扮媳拜高堂

诗曰:

春光无处不飞悬,景色明媚又一天;

片片落红点水上,飘飘败絮舞风前。

且说这日早上,杨二嫂来讨回音,张寡妇与她说如此如此,恁般恁般,“若依得,便娶过去,依不得,便另择日罢。”

杨二嫂复了刘家,刘家——依从,你道他为何就肯了,只因刘胜病势愈重,恐防不测,单要哄媳妇到了家里,便是买卖了,故此将错就错,更不争长竞短,哪知张寡妇已先渗透机关,将个假货送来,真是:

周郎妙计高天下,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话休絮繁,到了吉期,张寡妇找孩郎女扮男装起来,果然与女儿无二,连自己亦认不出真假,又教习些女人礼数,诸事好了,只有两件难以遮掩,恐怕露出事来,哪二件?第一件是足与女子不同,那女子的脚尖尖翘翘,凤头一对,露在湘裙之下,蓬步轻移,如花枝招展一般,孩郎是个男子汉,一只脚比女子的三只大,虽然把扫地长裙遮了,教他缓行轻步,终是有些蹊跷,这也还在下边,无人好事揭起裙儿观看,还隐藏得过,第二件是耳上环儿,此乃女子平常日地所戴,最轻巧的,也少不得戴对丁香儿,那极贫小户人家,没有金的银的,就是铜锣的,也要买对儿戴着,今日孩郎扮作新人,满头珠翠,若耳上没有环儿,可成模样么?他左耳还有个环眼,乃是幼时恐防难养穿过的,那右耳却没眼儿,怎生戴的?

张寡妇左思右想,想出一个计策来,你道什计策?她教养娘讨个小小膏药,贴在右耳,若问时,只说环眼生着疳疮,戴不得环子,露出左耳上眼儿掩饰,打点停当,将秋萍藏过一间屋里,去候迎亲的人来。

到了黄昏时候,只听得鼓乐喧天,迎亲轿子已到门前,杨二嫂先入来,看见新人打扮般如花神一般,好不欢喜,眼前不见孩郎,问道:“小官人怎么不见?”

张寡妇道:“今日忽然身子有些不便。睡在那里,起身不得。”

那婆子不知就里,不来再问,张寡妇将酒饭赏了来人,傧相念起诗赋,请新人上轿。孩郎兜上方巾,向母亲作别,张寡妇一路假哭送出门来,上了轿子。教养娘跟着,随身只有一只皮箱,张寡妇又叮嘱杨二嫂道:“与你说过,二朝就要送回来的,不要失信”。

杨二嫂连声答应道:“这个自然。”

不题张寡妇。且说迎亲的,一路笙箫盈耳,灯烛辉煌。到了刘家门首,傧相进来说道:“新人将已出轿,没新郎迎接,难道叫她独自拜堂不成?”

刘公道:“这却怎好?不要拜吧!”

田氏道:“自有道理,叫女儿陪拜便了。”

即令秀月出来相迎,傧相念了辣门诗赋,请新人出了轿子,养娘和杨二嫂两边扶着,秀月相迎,进了中堂,先拜了天地,次及公姑亲戚,双双却是两个女人同拜!随从人等没一个人不掩口而笑,都相见过了,然后姑嫂对拜。

田氏道:“如今到房中去与我儿冲喜。乐人吹打,引新人进房,来至卧床边,田氏揭起帐子。叫道:“我的儿,今日娶你媳妇来家冲喜,你须挣扎精神则个。”连叫三四次,并不则声,刘公将灯照时,只见头儿歪在半边,昏迷过去了。

原来刘胜病得身子虚弱,被鼓乐一震,致此昏迷,当下老夫妻手忙脚乱,掐住人中,又叫取过热汤,灌了几口,出了一身冷汗,方才苏醒。

田氏叫刘公看着儿子,自己引新人进入新房中去,揭起方巾,打开一看时,美丽如画,亲戚无不喝采。只有田氏心中反觉苦楚,她想:“媳妇恁般美貌,与儿子正是一对儿,若得双双奉侍老夫妻的暮年,也不枉一生辛苦,谁想他没福,临做亲却染此大病,十分中倒有九分不妙,倘有一差两误,媳妇少不得归于别人,岂不目前空喜!”

不题田氏心中之事,且说孩郎也举目看时,许多亲戚中,只有姑娘生得风流标致。想道:“好个女子,我张浩可惜已定了妻子,若早知此女恁般出色,一定要求她为妇,若能把她弄到手,我也不白活一场,愿天赐也。”

这里孩郎正在赞美,谁知秀月心中也想道:“一向杨二嫂说她姐弟一样恁般美貌,我还不信,不想话不虚传,只可哥哥没福受用,今夜叫她孤眠独宿,若我夫象她这样美貌,便称我的生平了。只怕不能够哩!”

不题二人彼此欣羡,田氏请众亲戚吃过花烛筵席,各自分头歇息,傧相乐人,俱已打发去了,杨二嫂没有睡处,也自归家。

养娘在房,养娘与他卸了首饰,秉烛而坐,不敢便寝,田氏与刘公商议道:“媳妇初到,如何叫她独宿?可教女儿去陪伴。”

刘公道:“只怕不稳便,由她自睡罢。”

田氏不听,对秀月道:“你今夜相伴嫂嫂在新房中去睡,省得她怕冷静。”

秀月正爱着嫂嫂,见说叫她相伴,恰中其意,欢喜不得,田氏引秀月到新房中道:“娘子,只因你官人有些小恙,不能同房,特令小女来陪你同睡。”

孩郎恐露马脚,回道:“奴家自来最怕生人,倒不消罢。”

田氏道:“呀!你们姑嫂年纪相仿,即如姐妹一般,正好相处,怕怎的!你嫌不稳时,各自盖着条被儿,便不妨了。”